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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游会官网首页进入:妻子怀孕对狗毛过敏我将德牧送朋友五天后警察上门:你朋友没了
来源:九游会官网首页进入 发布时间:2026-01-14 16:51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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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站着三个警察,领头的那个岁数不大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,死死盯着我的脸。
我手里还拎着刚买回来的酱油,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是啊,大伟是我发小,怎么了?他惹事了?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识地往屋里看了一眼。怀孕的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听见动静刚要起身。
“警察,到底啥事啊?我媳妇怀着孕呢,别吓着她。”我压低声音,赔着笑脸递过去一根烟。
警察没接烟,语气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:“你五天前,是不是送了一条德牧去陈大伟家?”
李娟指着沙发缝里的一根黑毛,声音尖得像要划破玻璃。她把化验单往茶几上一拍,红着眼圈瞪我:“医生说了,过敏性哮喘,再严重点能引起窒息,你该不会是不想要这一个孩子?”
我看着那张单子,又看了看趴在阳台角落里的虎子。虎子似乎听懂了什么,把头埋在前爪里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“娟,虎子跟了咱六年了。”我蹲下身,手有些抖,去摸烟盒,“咱们结婚那天,它是叼着戒指盒上来的。咱们最穷的时候,我出车回来晚了,是你搂着它在沙发上睡的。现在说送走就送走?”
“那以前我也没怀孕啊!”李娟把抱枕狠狠砸在我身上,眼泪刷地下来了,“赵刚,你四十二了,我也三十八了,这一胎多不容易你不知道?是狗重要还是孩子重要?你自己选!”
虎子慢吞吞地走过来,大脑袋在我的膝盖上蹭了蹭,舌头舔过我的手背,热乎乎的。
“联系大伟吧。”我咬着牙,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“大伟一直稀罕这狗,他那院子大,离咱家也就十公里,以后……以后还能去看看。”
大伟开着他那辆破皮卡在楼下等我。见了面,他递给我一根烟,咧嘴笑:“老赵,你放心,虎子到我那儿,顿顿大棒骨,亏待不了它。等嫂子生完了,你再接回去。”
大伟是个光棍,也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。他住城郊结合部,带个独门独院,确实适合养狗。
我把牵引绳递给大伟的时候,虎子死活不肯上车。它前爪死死扒着地,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得滋滋响,眼神惊恐地看着我。
车开走的时候,我看见虎子趴在后斗栏杆上,一直看着我,直到车拐过街角。我也没忍住,蹲在马路牙子上,捂着脸哭得像个孙子。
李娟的情绪倒是好了不少,也不咳嗽了,但我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人气。以前我一下班,虎子肯定扑上来咬我的裤腿,现在推开门,只有冷冰冰的地板。
第三天晚上,我正吃饭,随口问了一句:“娟,你说虎子在大伟那习惯不?我想着明天买袋进口狗粮送过去。”
李娟夹菜的手停了一下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:“送什么送?大伟还能饿着它?你刚送走几天就往那儿跑,让大伟怎么想?觉得咱不信任他?”
“赵刚!”李娟把筷子往碗上一拍,“你能不能把心思往家里放放?水龙头漏水三天了你修了吗?产检下周要预约你约了吗?满脑子都是狗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急什么?”我也来了火气,把碗一推,“自从怀了孕,你这脾气就跟吃了炸药似的。虎子送都送了,我问问都不行?”
“不行!”李娟站起来,肚子挺着,脸涨得通红,“你要去也行,等孩子生下来再去。这段时间,你别给我沾一身狗毛回来!”
我下了楼,开上车,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。回过神的时候,发现了自己已经开到了去大伟家的那条国道上。
“喂?老赵啊。”大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,背景里有嘈杂的音乐声,像是在喝酒。
“啊……虎子啊,挺好,挺好。”大伟说话大着舌头,“刚喂了肉,睡了。这狗真听话,不叫唤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它不叫唤?虎子认生,换了新环境起码得叫两晚上,你确定它没事?”
我握着手机,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虎子那狗我最清楚,性子烈,认主,怎会是两天就“不叫唤”了?
但我又感觉自己多心,大伟虽然爱喝两口,但对朋友没得说。也许是虎子真的懂事了吧。
我调转车头回了家,那晚,我做了个梦,梦见虎子浑身是血地站在床头,嘴里叼着一只断手。
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,像是长了草。我越想大伟那个电话越觉得不对味。大伟平时喝酒话多,跟我能扯半个小时,那天怎么挂得那么快?而且,背景里的音乐声,听着不像是KTV,倒像是……那种丧乐?
我瞒着李娟,去超市买了两箱牛奶和一大袋虎子最爱吃的牛肉干,开车直奔城郊。
大伟的院子在村子东头,独门独户,周围都是拆迁拆了一半的废墟,平时没什么人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原本拴在葡萄架下的狗链子空荡荡地在那儿晃悠,地上的不锈钢狗盆翻着,里面干干净净,连点水都没有。
我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。我快步走到正屋门口,用力拍门:“大伟!开门!我是老赵!”
我趴在窗户上往里看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什么都看不见。但我闻到了一股味儿。
不是臭味,是一股奇怪的、甜腻腻的腥味,混合着酒精的味道,顺着门缝往外钻。
“别敲了!”老太太一脸晦气地冲我摆手,“那酒鬼两天没出门了,也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,昨晚上那狗叫唤得跟哭似的,惨得慌,今儿早上倒是没声了。”
“后来?”老太太撇撇嘴,“后来就听见‘咣当’一声,像是啥东西塌了,然后就没动静了。哎呦,我说你们这些养狗的……”
“赵刚!你死哪去了?”李娟的声音在发抖,“家里来了警察,说是找你的,让你马上回来!”
“赵刚,你最后一次见陈大伟,是何时?”对面的警察还是那个领头的,此时他手里转着一支笔,目光如炬。
“就是五天前,送狗的时候。”我坐在铁椅子上,手心全是汗,“警察,大伟到底怎么了?他死了?怎么死的?”
照片上是大伟家的堂屋。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酒瓶子,大伟仰面躺在沙发上,脸色青紫,脖子上有一道恐怖的暗红色泪痕。
“法医鉴定,死亡时间大概是两天前的深夜。”警察盯着我的眼睛,“死因是机械性窒息。现场有打斗痕迹,但门窗完好,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。”
“自杀?”警察冷笑一声,“谁自杀能把自己勒成那样?而且,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狗毛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身体前倾,“你的指纹。”
“我经常去他家喝酒,有指纹不正常吗?”我急了,“而且我送狗去的时候也在屋里坐了会儿啊!警察,我跟大伟是过命的交情,我怎会是害他?”
“我们在现场没找到那条德牧。”警察收回照片,“但是,我们在陈大伟的手指甲缝里,提取到了皮屑组织。DNA比对结果还没出来,但大概率不是人类的。”
“从来没有!”我猛地站起来,被手铐扯得哗啦作响,“虎子是经过训练的,最听话,连只鸡都不咬!它不可能伤人!”
我颓然坐下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大伟死了,虎子不见了,现场全是狗毛。难道真的是虎子发狂咬死了大伟,然后跑了?
“有!前天晚上,我给大伟打过电话!”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他接了!他说虎子挺好!那时候他肯定还活着!”
我是第二天早上被放出来的。因为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——那个死亡时间段,我在小区楼下的棋牌室看人打麻将,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
刚出派出所大门,我就看见李娟站在路边。她脸色苍白,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赵刚!”她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袖子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“他们问你什么了?啊?有没有问……问别的?”
“问了大伟的事,还能问啥?”我疲惫地搓了搓脸,“娟,你咋了?手这么凉。”
李娟哆嗦了一下,避开我的视线:“吓……吓死我了。大伟怎么就死了呢?那虎子呢?虎子找到了吗?”
“不行!”李娟突然尖叫一声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她死死拽着我,“不许去找!那狗肯定是个疯狗!它把人都咬死了,你去找它干什么?让警察一枪崩了它算了!”
“你放屁!”我一把甩开她的手,吼道,“虎子是怎样你不知道?就算它真咬了人,那也肯定有原因!我不信它会无缘无故咬大伟!”
“赵刚!你为了条狗,连命都不要了?”李娟哭喊着,“咱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,你就不能安生点吗?算我求你了,回家吧,别管了行不行?”
看着痛哭流涕的妻子,我心软了一下。但我知道,这事我过不去。大伟不明不白死了,虎子背着“杀人凶手”的罪名生死未卜,我要是缩了,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。
“你先回家。”我把车钥匙塞给李娟,“我去大伟家看看,就看一眼。如果找不到,我就死心。”
我也没撒谎,我真的只是想去看看,能不能找到虎子留下的蛛丝马迹。哪怕是它跑路的方向也好。
我没敢靠太近,绕到了房子后面的荒地。这片地还没开发,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,紧挨着大伟家的后墙。虎子以前最喜欢在这片草地里抓蚂蚱。
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我猛地发现前面的草丛有一片倒伏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重物拖压过一样。
是一个沾满了泥土的信封,还有半截被咬断的、带着血迹的皮带——我认得,那是大伟最喜欢的一条鳄鱼皮带。
我猛地回头,看见两个警察正翻过警戒线朝我冲过来。正是之前审讯我的那个年轻队长。
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没有看信封里的东西,而是蹲下身,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从坑底捻起了一样东西。
队长把那碎片举到眼前看了两秒,猛地回头冲身后的同事喊道:“快!叫鉴证科的老刘马上带人过来!还有,通知局里,封锁那个小区!”
他站起身,把那块碎片装进证物袋,声音冷得像冰:“赵刚,你最好有个心理上的准备。你那条狗,可能不是失踪了,它是……去报信了。”

